“噢。”苏简安微微一笑,“你的车什么时候能挪走?”
室内很黑,从外面投进来的微光正好照在粉笔尸体轮廓上,苏简安脑海中浮现出今天早上被害人躺在那儿被肢解的惨状,似乎又在空气中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。
这一次,她应该没有那么幸运可以躲过去了,陆薄言……也不可能赶来救她了。
“放了我。”苏简安说,“就算我不在编制内,但也算半个公职人员。你知不知道绑架我比绑架韩若曦的后果更严重?”
“你喜欢你住,住院费算我的。”
危急关头陆薄言选择了她,那只是欺骗别人的表象。
可是,预期中温热的唇瓣没有覆下来,只有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,她还没有妩媚的卷发,不懂得什么叫妖娆风情,也还没有出落得这么迷人,扎着马尾辫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,从小就是半个男孩子模样。
用她来喂他,陆薄言是,是那个意思……?
她机智地伸了个懒腰:“咦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他叫她老婆?
“薄言,简安。”唐玉兰朝着夫妻两招招手,“快过来,拍卖会要开始了。”
不怪她?
陆薄言捏了捏她的脸:“永远都别质疑一个男人行不行。”
被她这样夸了,至少要说声谢谢吧?可陆薄言只是冷冷的看着她,好像她是地缝里冒出的不明生物一样。
“简安!”他摇了摇她的肩膀,“苏简安,醒醒!”